第138章 被逼饮毒酒
“无双,你疯了?你冷静点儿。”他赶紧制止我。
卢莜嘉看见我震怒,也挺吃惊,从姐姐那里论,我是他的小舅子,就是这里是他的家,我如此放肆他也不好说什么。更何况还有林梓枫在,他已经知道了我竟然是林梓枫的人,是他的情人爱人,当时都震惊的不得了,更是惊讶我和林梓枫早就在一起好多年了。有他在,他也不敢说我什么。
“臭娘们!敢给我戴绿帽子!你他娘的快说,这野种是谁的孩子?”卢莜嘉不敢责怪我的无礼,觉得非常丢脸,只得大骂苏婉珍。
苏婉珍垂着头,依然不说话。
“婉珍,你赶紧说吧。卫苒是我弟弟,你可不能这么陷害他!看着咱们平日不错,你千万凭良心。别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。我弟弟虽然经常来,可是我没见他跟你说过几句话,你怎么会有他的孩子?这简直是胡说八道。你必须给我弟弟证明,孩子不是他的。”姐姐也非常生气。
苏婉珍还是不说话。
“苏太太,我不知道你要保护谁。但是我们早晚是要知道真相的。凭我和莜嘉的地位,这点小破事还不是家里常有的?你要是敢胡说,我保证让你后悔。”林梓枫说。
“无双,你是我小舅子。就算卫苒是你弟弟,你也得顾着点我的脸面。这件事是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的。这个臭女人怎么会藏着卫苒的照片?你给我说说。”卢莜嘉看着我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?我弟弟是名伶,是多少人在爱慕着的,你的姨太太都去戏园子听过我们唱戏,要是暗中生情,那也是她自己一厢情愿,自己活该,怎么能怪我弟弟?”我生气的说。
“就算这个贱人是爱慕卫苒,那卫苒的照片也不是随便来的,怎么会到了她手里?”
“就是嘛,我早看出来这个臭货对你家小少爷有意思了,他一来,这贱货就出来招呼,平时对我们都没话说。”
“还不是看见人家年轻貌美?这贱货还真动心了,真好笑。”
“该不是偷的照片吧?”
“怎么偷的?我看八成就是给的。”
旁边,几个姨太太议论纷纷,讥笑起来。
我更是气得要大骂。
姐姐知道他们平日妒忌她受宠,巴不得我们出事,也气得发抖。
“莜嘉,我弟弟绝不会给她照片,这照片肯定是从前在戏园子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弄来的,你不能听别人瞎说。”
卢莜嘉没说话,久久看着林梓枫。
“梓枫,你说吧。卫苒是你的人。我就是处置,也得你说。我的女人犯贱,是我没管教,你放心,我绝对饶不了她。可是不管怎么说,她爱上你家卫苒,这肯定是实情了吧?不是爱上,能把他照片藏枕头底下天天看?那我也是够没面子的了。当着这么多人。怎么你也得教训一下你的人吧?至少是不检点吧?还有卫荏,我亲爱的小舅子。你早年还让我救过名伶呢。你难道忘了小月菊?黎俊臣?苏三奎?忘了他们都是怎么死的?这个照片说不严重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卢莜嘉冷笑。
我听见他提起那几个死去的人,脸一下子惨白了,我开始发呆发抖。我一下子扑到林梓枫怀里,焦虑的哀求他。
“梓枫,梓枫,你相信卫苒,绝不是他做的,他那么爱我,怎么会看上女人?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?”此时此刻,我已经顾不上脸面,只要卫苒平安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林梓枫看着我,点点头。
“莜嘉,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么一个贱女人。你的脸面我一定顾忌。你说吧,你想怎么处置?不要说那些人,那都是废物,别忘了,褚玉璞也是刚刚被活埋的。”林梓枫冷冷的对他说。
卢莜嘉听见“活埋”这个词,不禁哆嗦了一下,他狠狠的咬住了嘴唇。他当然知道这件事,更知道我在林梓枫心中的地位。他要是敢动卫苒,下场一定是悲惨的。不管谁对谁错,我都会让林梓枫给卫苒报仇的。
“好,梓枫,我给你面子。这么着吧,如果卫苒是清白的,我这里有一杯毒酒,他要是敢喝下去,我就一切都不计较了,一定让这个臭婊子给卫苒赔罪,他要是不敢喝,那就是他心里有鬼。那就让这个臭婊子他们俩一起死。”卢莜嘉说着,一挥手。
一个副官上来,在桌子上放了一杯毒酒,还有一把手枪。
“毒酒?你要毒死卫苒?不不不——”我发疯一样大叫起来。
“不是毒死他!没那么厉害!这毒酒只是能让他坏了嗓子,说话还和平常一样,没什么伤害,只是要想再唱戏,那可就唱不了了。”卢莜嘉赶紧说。
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了。我也呆住,说不出一句话了。
看看姐姐和林梓枫,他们也都沉默了。
我知道事情是一定要解决了,卫苒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,是躲不过去的了。想要一点损失也没有,是不可能的了。
我呆呆的看着卫苒,他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他死死的盯着那杯毒酒,慢慢慢慢的走过去,拿起来。
“苒儿——不要喝——”我痛苦的大哭大叫,要扑过去。可是林梓枫死死把我搂进怀里,不让我过去。
卫苒颤抖着手,端起那杯毒酒,一饮而尽。杯子啪的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,卫苒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“卫苒——”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,大哭不止。
“卢莜嘉,你这个混蛋!”姐姐气得大骂。
“他没事,这不是毒死人的,他就是晕了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卢莜嘉也很难堪。
“赶紧抬到楼上卧室去。”姐姐大喊。
下人们七手八脚把卫苒抬起来,匆匆送回卧室了。
“卢莜嘉,卫苒要是死了,我他妈让你陪葬!”我疯狂大骂他。
“莜嘉,你记住,你可真够狠的。”林梓枫冷冷看着他。
“梓枫,你别怪我,我没办法。我堂堂将门的少爷,怎么说在上海滩也是威名赫赫。这个亏我要是吃了,将来怎么见人?你放心,我也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来人——”卢莜嘉大声喊。
一群士兵跑进来。
“去,把这个臭娘们,还有这个臭丫头,给我卖到妓院里去!不要钱,白给。赶紧滚蛋。”
士兵们上去把苏婉珍和那个丫头拉起来。
“啊——不不不——我不去妓院——”苏婉珍这回终于开了口,她像疯子一样挣扎。
“啊——少爷,少爷——饶了我——求求您饶了我吧,不要把我卖到妓院去——我说——我说——我知道姨太太的孩子是谁的,是您的副官罗永!是他的——他和姨太太早就好上了,有半年了。”那个丫头突然大叫起来,爬过去抱着卢莜嘉的大腿,死死不放。
“你他妈早怎么不说?看着人家小少爷喝毒酒?你滚他妈蛋——”卢莜嘉气得一脚就把那个丫头给踢飞了。
我震惊的目瞪口呆,我的卫苒,就这样受了冤枉。
“来人——把罗永给我拖出去枪毙!”卢莜嘉大骂。
“少帅!少帅!看着我跟您多年的份上,饶了我,饶了我——”罗永扑通一声给卢莜嘉跪下了。底下士兵们都求饶,都跪下了。
“林司令,林司令,求求您了,我不是人,我不想死啊,求求您了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罗永又过来给林梓枫疯狂磕头,头上很快冒血了。
“莜嘉,算了吧。怎么着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,为了一个臭婊子,不值当的。留着他,给你当狗吧。”林梓枫说。
“梓枫,你真是个男人,我服气你了。你给我这个人情,我往后一定报答。算兄弟我对不起你了。行。咱们来日方长。”卢莜嘉过去抱住林梓枫。
林梓枫点点头。
“来人,把罗永给我拖出去——打断他一条腿!留下他的狗命。”卢莜嘉命令。
苏婉珍和那个丫头在声嘶力竭的哭喊中被送到妓院去了。罗永也被拖下去,很快就听见他鬼哭狼嚎一样的叫喊。
“还有你们这群臭娘们!谁敢背叛我,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!都滚出去!”卢莜嘉大骂。
一群姨太太呼啦啦全跑了。
大厅只剩下我们几个。我全身无力,几乎要摔倒。林梓枫过来抱住我,把我抱到楼上去了。姐姐也赶紧跟着我们跑上楼。
“让我去看看卫苒。他怎么样了?”我哭着叫着。
“好好好,我们一起去看他。”林梓枫哄着我。
我们到了卫苒的房间,他正靠着大枕头躺着,已经醒了。
“卫苒——”
“哥哥——”
我们抱在一起,放声大哭。姐姐也哭了。
林梓枫听见卫苒喊我,知道他的声音没有妨碍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苒儿,你怎么样?嗓子难受吗?”我焦急问他。
“嗓子疼。可是不特别厉害,哥哥,我没事,别哭。”卫苒抬手给我擦眼泪。
“事情都调查清楚了。大家都知道了,你是清白的。让你受苦了。那个王八蛋女人给卖到妓院去了。她的奸夫也找出来了,被打断腿了。你别难过了。”我哽咽说。
“嗯。哥哥,我们回家吧。我不要待在这里,我害怕。我们赶紧回家吧。”卫苒哭着说。
“好。我们回家。我们马上回家。”我点点头。
林梓枫叫小彤开车,我们立刻回了家,没有片刻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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卢莜嘉看见我震怒,也挺吃惊,从姐姐那里论,我是他的小舅子,就是这里是他的家,我如此放肆他也不好说什么。更何况还有林梓枫在,他已经知道了我竟然是林梓枫的人,是他的情人爱人,当时都震惊的不得了,更是惊讶我和林梓枫早就在一起好多年了。有他在,他也不敢说我什么。
“臭娘们!敢给我戴绿帽子!你他娘的快说,这野种是谁的孩子?”卢莜嘉不敢责怪我的无礼,觉得非常丢脸,只得大骂苏婉珍。
苏婉珍垂着头,依然不说话。
“婉珍,你赶紧说吧。卫苒是我弟弟,你可不能这么陷害他!看着咱们平日不错,你千万凭良心。别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。我弟弟虽然经常来,可是我没见他跟你说过几句话,你怎么会有他的孩子?这简直是胡说八道。你必须给我弟弟证明,孩子不是他的。”姐姐也非常生气。
苏婉珍还是不说话。
“苏太太,我不知道你要保护谁。但是我们早晚是要知道真相的。凭我和莜嘉的地位,这点小破事还不是家里常有的?你要是敢胡说,我保证让你后悔。”林梓枫说。
“无双,你是我小舅子。就算卫苒是你弟弟,你也得顾着点我的脸面。这件事是必须要给我一个交代的。这个臭女人怎么会藏着卫苒的照片?你给我说说。”卢莜嘉看着我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?我弟弟是名伶,是多少人在爱慕着的,你的姨太太都去戏园子听过我们唱戏,要是暗中生情,那也是她自己一厢情愿,自己活该,怎么能怪我弟弟?”我生气的说。
“就算这个贱人是爱慕卫苒,那卫苒的照片也不是随便来的,怎么会到了她手里?”
“就是嘛,我早看出来这个臭货对你家小少爷有意思了,他一来,这贱货就出来招呼,平时对我们都没话说。”
“还不是看见人家年轻貌美?这贱货还真动心了,真好笑。”
“该不是偷的照片吧?”
“怎么偷的?我看八成就是给的。”
旁边,几个姨太太议论纷纷,讥笑起来。
我更是气得要大骂。
姐姐知道他们平日妒忌她受宠,巴不得我们出事,也气得发抖。
“莜嘉,我弟弟绝不会给她照片,这照片肯定是从前在戏园子的时候她不知道怎么弄来的,你不能听别人瞎说。”
卢莜嘉没说话,久久看着林梓枫。
“梓枫,你说吧。卫苒是你的人。我就是处置,也得你说。我的女人犯贱,是我没管教,你放心,我绝对饶不了她。可是不管怎么说,她爱上你家卫苒,这肯定是实情了吧?不是爱上,能把他照片藏枕头底下天天看?那我也是够没面子的了。当着这么多人。怎么你也得教训一下你的人吧?至少是不检点吧?还有卫荏,我亲爱的小舅子。你早年还让我救过名伶呢。你难道忘了小月菊?黎俊臣?苏三奎?忘了他们都是怎么死的?这个照片说不严重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卢莜嘉冷笑。
我听见他提起那几个死去的人,脸一下子惨白了,我开始发呆发抖。我一下子扑到林梓枫怀里,焦虑的哀求他。
“梓枫,梓枫,你相信卫苒,绝不是他做的,他那么爱我,怎么会看上女人?别人不知道,你还不知道?”此时此刻,我已经顾不上脸面,只要卫苒平安,我什么都不在乎。
林梓枫看着我,点点头。
“莜嘉,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么一个贱女人。你的脸面我一定顾忌。你说吧,你想怎么处置?不要说那些人,那都是废物,别忘了,褚玉璞也是刚刚被活埋的。”林梓枫冷冷的对他说。
卢莜嘉听见“活埋”这个词,不禁哆嗦了一下,他狠狠的咬住了嘴唇。他当然知道这件事,更知道我在林梓枫心中的地位。他要是敢动卫苒,下场一定是悲惨的。不管谁对谁错,我都会让林梓枫给卫苒报仇的。
“好,梓枫,我给你面子。这么着吧,如果卫苒是清白的,我这里有一杯毒酒,他要是敢喝下去,我就一切都不计较了,一定让这个臭婊子给卫苒赔罪,他要是不敢喝,那就是他心里有鬼。那就让这个臭婊子他们俩一起死。”卢莜嘉说着,一挥手。
一个副官上来,在桌子上放了一杯毒酒,还有一把手枪。
“毒酒?你要毒死卫苒?不不不——”我发疯一样大叫起来。
“不是毒死他!没那么厉害!这毒酒只是能让他坏了嗓子,说话还和平常一样,没什么伤害,只是要想再唱戏,那可就唱不了了。”卢莜嘉赶紧说。
屋子一下子安静下来了。我也呆住,说不出一句话了。
看看姐姐和林梓枫,他们也都沉默了。
我知道事情是一定要解决了,卫苒是一定要付出代价的,是躲不过去的了。想要一点损失也没有,是不可能的了。
我呆呆的看着卫苒,他脸色苍白,浑身发抖。他死死的盯着那杯毒酒,慢慢慢慢的走过去,拿起来。
“苒儿——不要喝——”我痛苦的大哭大叫,要扑过去。可是林梓枫死死把我搂进怀里,不让我过去。
卫苒颤抖着手,端起那杯毒酒,一饮而尽。杯子啪的掉在地上,摔个粉碎,卫苒倒在地上,晕了过去。
“卫苒——”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身子,大哭不止。
“卢莜嘉,你这个混蛋!”姐姐气得大骂。
“他没事,这不是毒死人的,他就是晕了,一会儿就没事了。”卢莜嘉也很难堪。
“赶紧抬到楼上卧室去。”姐姐大喊。
下人们七手八脚把卫苒抬起来,匆匆送回卧室了。
“卢莜嘉,卫苒要是死了,我他妈让你陪葬!”我疯狂大骂他。
“莜嘉,你记住,你可真够狠的。”林梓枫冷冷看着他。
“梓枫,你别怪我,我没办法。我堂堂将门的少爷,怎么说在上海滩也是威名赫赫。这个亏我要是吃了,将来怎么见人?你放心,我也必定给你一个交代。来人——”卢莜嘉大声喊。
一群士兵跑进来。
“去,把这个臭娘们,还有这个臭丫头,给我卖到妓院里去!不要钱,白给。赶紧滚蛋。”
士兵们上去把苏婉珍和那个丫头拉起来。
“啊——不不不——我不去妓院——”苏婉珍这回终于开了口,她像疯子一样挣扎。
“啊——少爷,少爷——饶了我——求求您饶了我吧,不要把我卖到妓院去——我说——我说——我知道姨太太的孩子是谁的,是您的副官罗永!是他的——他和姨太太早就好上了,有半年了。”那个丫头突然大叫起来,爬过去抱着卢莜嘉的大腿,死死不放。
“你他妈早怎么不说?看着人家小少爷喝毒酒?你滚他妈蛋——”卢莜嘉气得一脚就把那个丫头给踢飞了。
我震惊的目瞪口呆,我的卫苒,就这样受了冤枉。
“来人——把罗永给我拖出去枪毙!”卢莜嘉大骂。
“少帅!少帅!看着我跟您多年的份上,饶了我,饶了我——”罗永扑通一声给卢莜嘉跪下了。底下士兵们都求饶,都跪下了。
“林司令,林司令,求求您了,我不是人,我不想死啊,求求您了,我给您磕头了。”罗永又过来给林梓枫疯狂磕头,头上很快冒血了。
“莜嘉,算了吧。怎么着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,为了一个臭婊子,不值当的。留着他,给你当狗吧。”林梓枫说。
“梓枫,你真是个男人,我服气你了。你给我这个人情,我往后一定报答。算兄弟我对不起你了。行。咱们来日方长。”卢莜嘉过去抱住林梓枫。
林梓枫点点头。
“来人,把罗永给我拖出去——打断他一条腿!留下他的狗命。”卢莜嘉命令。
苏婉珍和那个丫头在声嘶力竭的哭喊中被送到妓院去了。罗永也被拖下去,很快就听见他鬼哭狼嚎一样的叫喊。
“还有你们这群臭娘们!谁敢背叛我,他们就是你们的榜样!都滚出去!”卢莜嘉大骂。
一群姨太太呼啦啦全跑了。
大厅只剩下我们几个。我全身无力,几乎要摔倒。林梓枫过来抱住我,把我抱到楼上去了。姐姐也赶紧跟着我们跑上楼。
“让我去看看卫苒。他怎么样了?”我哭着叫着。
“好好好,我们一起去看他。”林梓枫哄着我。
我们到了卫苒的房间,他正靠着大枕头躺着,已经醒了。
“卫苒——”
“哥哥——”
我们抱在一起,放声大哭。姐姐也哭了。
林梓枫听见卫苒喊我,知道他的声音没有妨碍,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“苒儿,你怎么样?嗓子难受吗?”我焦急问他。
“嗓子疼。可是不特别厉害,哥哥,我没事,别哭。”卫苒抬手给我擦眼泪。
“事情都调查清楚了。大家都知道了,你是清白的。让你受苦了。那个王八蛋女人给卖到妓院去了。她的奸夫也找出来了,被打断腿了。你别难过了。”我哽咽说。
“嗯。哥哥,我们回家吧。我不要待在这里,我害怕。我们赶紧回家吧。”卫苒哭着说。
“好。我们回家。我们马上回家。”我点点头。
林梓枫叫小彤开车,我们立刻回了家,没有片刻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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